第三十五章(3/3)

上狠狠抽打了三十多下,周宏哭得满脸是泪几乎晕阙,也没有交代出来。

严勋只好作罢,就着周宏这个屁股高翘的姿势,把自己勃起的大阴茎的插进了湿滑柔软的小穴中。

周宏被欺负得太狠,人都要虚脱了。丈夫坚硬硕大的龟头就这样毫不温柔地顶进生殖腔里,他也只能软绵绵地哀叫一声,趴在沙发扶手上任人揉捏,委委屈屈地小声呻吟着后穴里的酸疼。

龟头的棱角蹭过敏感的内壁,周宏哆嗦着喷出一股淫水,软软地呻吟:“老公嗯”

严勋问:“怎么了?”

发情期喷涌的激素让周宏不太清醒了。他觉得自己像一团虚软的棉花,软绵绵地堆在沙发上,被丈夫的大阴茎从后面捣出一个洞来。又像是一个橙子或者苹果,被一根铁棒插得汁水横流。他委屈地呻吟:“嗯害怕老公嗯啊老公大鸡巴把我捣烂了捣出汁了”

严勋握住妻子纤细的腰肢狠狠一顶:“淫汁出得越多,老公操得越狠,就越容易把你操怀孕。乖,多喷点淫水洗洗老公的阴茎。”

粗长的肉刃捣弄着柔软的身体,周宏迷迷糊糊地觉得身体很酸,很舒适又很难受。抽搐的肠壁包裹住布满青筋的肉刃,乖顺地跟随着肉刃进入的节奏打开花心。

周宏疲惫的身体让他已经做不出太多激烈的反应,火热的脸颊贴在光滑的皮革上,指尖颤抖着陷入一阵一阵的晕眩中。紧接感觉到小腹和大腿下一阵滚烫的湿意,软趴趴的肉棒缓慢地吐出一股一股透明的尿液。

周宏在这十几个小时里接连经历了太多高潮,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身体剧烈的快感,一切都变成了神经和神经之间的本能反应。

他的大脑觉得自己还好,下身却已经在剧烈的快感中失禁了。

一切声音都变得很遥远,周宏感觉自己被抱起来,感觉敏感的耳垂被含在了温热的口腔中。

他听到严勋在说话,可他听不清,于是焦急地流下了眼泪。

他有太多不乖巧的话想对严勋说。

有愤怒的,有质问,有无处发泄的怨恨,还有还有那么多恐慌和渴求。

他不敢说,他不知道严勋是不是根本在意他的有多害怕。

“严勋”周宏沙哑的喉咙颤抖着,发出模糊嘶哑的声音,“严勋嗯啊”

严勋狠狠顶了一下:“说。”

“你为什么啊”周宏小腿哆嗦着,脚尖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和痛苦绷紧,“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

严勋像一座沉默的山,狠狠地把周宏压在身下,有些艰难地说:“我爱你。”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他的欲望和私心几乎是毁了周宏的一生。他不后悔,却很难用“爱”这个字形容自己蛮横可怖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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