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别……大兄……”暖玉胡乱挣扎了几下,呜呜推拒几下,就被亲的痴痴迷迷,脑中茫然一片,浑身娇软乏力,只能将一双藕臂绕在秦云昊的脖颈上,才勉强站立得住。
秦云昊唇舌并用,大掌偷摸摸地解了暖玉的浅云烟紫绣襦衫上裳,银扣松开,长带善解。
继而又伸入肚兜之中,用力揉捏抚摩那两团粉玉饱满,只觉嫩蕊初枝,滑润如脂,滑溜溜盈满娇弹,连他的掌心都跟着酥了大半……
并将唇舌下移,凑到她的雪颈,香肩,鼻间所嗅,皆是馥郁沁人的芬芳异香,忍不得又亲又摸,爱不释手,一身的血气偾张,欲火蒸腾……
暖玉背靠身后手臂粗细的老竹,被亲的几乎喘不过气来,鼻息咻咻,却只觉胸前一凉,更是被揉的酥胸饱胀,一些美意滑上心头,浑身软若春泥,春情勃发,手足软的一塌糊涂。
尤其这时更觉大兄长下身紧贴过来,一物怒然勃发,巨若拐杖,如金石铁杵般正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上,一弹一弹的骄傲昂挺,剑拔弩张,正要大逞神威。
即便隔着她的同色六幅织花素裙,暖玉依旧能感觉到那长物热气腾腾,挞伐而来,仿如铁炉中那被烧得通体发红的烙铁似的,烫得她小腹,连并小腹之下的腿心幽秘都要一并烧起来了……
她只觉通体软绵如云,浑然不可抑止,下身蓦地一股热腻被烧得激荡而出,不由地伸手推拒。
欲拒还迎,欲语还休,又装起了懵懂天真,羞答答地摇着螓首,娇弱无力道:“大兄,大兄长……你,你作甚么?怎,怎又脱了玉儿的衣裳?怎,怎地突然要香香玉儿的嘴,害的人家都喘不过气了……唔……还有,还有大兄长的大棍子,怎么又高高支起来了?都,都顶到人家肚子了……不舒服……不要……”
抱错千金暖玉儿10她忍不得是小腹一鼓,嫩瓣粉蕊被插得摧残一片
秦云昊粗粗喘着大气,一手捉着她两只皓腕高高举起,脑袋却是埋进了美人胸前那两只沉甸甸的嫩乳之上,火烫的呼吸全数喷在那花树堆雪一般的丰腴雪肉上:
“今个儿我们还玩那天的飞飞游戏,好不好……明明玉儿那天是很喜欢的,快活的都要上天了,今天再玩好不好……大兄长如今长大了,都没人再能像玉儿这般陪哥哥玩耍了……自上次与玉儿玩过,大兄长念念不忘……”
说着便是如饥似渴地吮舔起来,只觉是滑腻生香,满口的酥软凝脂,再张口含住那娇娇嫩嫩的樱桃尖儿,轻而易举把那两只小可爱儿给撩惹得尖尖翘了起来。
暖玉双颊如火般烧了起来,媚眼如丝,不由地挺起胸前饱胀难忍,美的是意乱情迷,酥酥麻麻的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唔……大兄长,大兄长,玉儿,玉儿不,不想的……”
“飞飞游戏……啊……真的要在这里玩,可青天白日的……又是在这竹林之中,灰扑扑的,啊……大兄长不要……”正这时寻着借口,她又觉男人的大掌趁机掀了她的裙摆,不由地失声低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