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时至今日他都觉得任何事任何人都可以被替代。
嗯,除了辛燃。
“那年冬天我在这里见过你,看到你和一只鹅说话,傻兮兮的,我偷偷看了看转身走了。”他看着湖中的夕阳说,“你看我也有忐忑不安的时候,有时候又很任性全凭自己喜好来,不太管别人也不太管对错,如果我做错了,你可以说,我听你的。”
辛燃抚平了裙子,跑过去脑袋抵在他背上,直言道:“你没有,我就是觉得欠了你好多钱……有点没底气。”
其实她也明白,平等的关系应该是我有什么就给你什么,你有什么就给我什么,不因为欠缺而互相看轻。
柳牧白有点不屑,他就知道是因为这个。
“牧白,我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跟上你的消费水准,所以你养我吧?”
柳牧白:“……”转变的倒是快。
他抓住她手:“那走吧。”
“干嘛去?”
“吃饭。”
“这样我还幼稚吗?”
“还行吧,长大了点……”
柳牧白用胳膊圈住她的脖颈,忽然说:“哥哥喜欢你。”
辛燃“哼”了声,就不喜欢他这样自称!
柳牧白笑了笑,眼眸里浸润了初夏所有的绿意,低头亲了亲辛燃。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应该是前几年长的。”
……
过了些天,辛燃在校门口遇到了商芸,她坐在车里是助理叫住了她,她也不怕坐到了车上。
商芸还是很美,仿佛岁月不曾侵扰过。
商芸说:“燃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