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谈让她的信心大增,到底是
女人,对感情的敏感度较细腻,尽管罗正试图遮掩细节,还是被秦梅发现了些端倪。
罗正对那个叫唐漓的女人,不过就是一厢情愿的单恋罢了,什么青梅竹马,自幼相
处,最后不过是襄王有梦,神女无情。
想到这里,秦梅越发觉得自己颇有赢面,她就不信,烈女怕缠郎,难道烈男就不怕
缠女嘛?她就不信这个邪。
「先放弃,就输了,我要努力到底。」秦梅握起拳头,迈脚进入屋里,她要睡了,
明天睁开眼又是一场全新的战斗。
「喀!」的一声,房门关上了,廊道上一角,却出现了一个人影。
……
罗正今天睡不太着,他的心很乱,仰面看着床上木板的他一闭上眼,就满是秦梅的
身影。
这些日子哩,秦梅是越来越厚脸皮了,借着他受伤动不了,屡次不听他劝,不断出
现在他眼前,哪怕自己明言拒绝,秦梅依旧我行我素,大胆奔放的模样完全没有当
日拒绝她告白时的懦弱样。
是什么改变了她,罗正并不知道。
但这番大胆的厚脸皮姿态,确实对他很有用,
譬如,他的房里现在被她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原先乱七八糟的房间,如今
是变得十分舒适,看得罗正也不得不说这样有人照顾的感觉,心情很好。
罗正叹了口气,黑色的双眸里忧心忡忡,他艰难得掏出菩萨像,对着神像发问,为
什么自己会如此动摇?
「都怪我告诉她唐漓的事情,如今她到是越来越大胆了。」罗正喃喃自语,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