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地吻他。
她吻得万般急切,甚至已经开始撕咬他的嘴唇。
而他就抱住她腰,由着她这样近乎疯狂地吻自己。
林臻开始脱他的衣服,一件件地远远扔在地上,然后又飞快地脱自己的衣服。
裙子的拉链偏偏这时候卡住了,她扯了两下都扯不开,索性就将裙子撩到了腰上,径直要往他身上坐。
江逾白按住她,轻声说:“我们上楼……戴套……”
林臻不让他动,又将腿分开了一些,微湿的穴口已经蹭到了他敏感的冠顶,清浅而急促地喘息着说:“我不要等……我爱你……我现在就要……”
她第一次这样直接地说“我爱你”三个字,江逾白立刻笑了,把她抱起来悬了空,离开自己一点,吻着她脖子说:“我不会走的,臻臻,不要急。”
她稍微冷静下来一点,不再挣扎,由着他把自己抱去了楼上。
阁楼的窗户朝西,在日暮时分的夕阳笼罩下,反而比正午要更暖和,更像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温柔乡。
他进入她身体时还是像以前那样喊她“臻臻”,对着她被阳光染红的面容说“你好美”,还是一拍都不会错地,执着而规律地进出,将她身体最底部的快感都勾起来。
她用双腿缠紧他,把他固定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让他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切实抓住这令人眩晕的幸福。
天色渐渐暗下来,两个人在昏黄的房间里久久地互相纠缠,没有人提起任何事。
因为没有必要。
只要有对方的体温贴在自己身上,就有绝对的安全感。
晚上临睡前林臻才跟江逾白说:“网上的事回应完了就算了,事情说清楚就好,不要再去看那些人的留言了,浪费时间,又影响心情。”
江逾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林臻又问:“逾白,那些人骂你,你不生气吗?”
江逾白摇摇头。
“一点都不生气吗?”她有点不相信。
江逾白点头,理直气壮地反问:“我知道他们都是错的,为什么要因为他们生气?”
林臻愣了愣,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