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靖国的事解决了,纪雍又将目光放在丞相身上,半晌才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你妄废朕的信任,勾结他国,要治朕,治朕的百姓于死地,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来人!将这个乱臣贼子关入天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丞相满头大汗,像似瞬间被人抽了魂魄,竟然直挺挺的躺倒在地。
一旁的士兵赶忙将人扶起,却摸着丞相没了呼吸。
再三确认一番,士兵不敢怠慢,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启禀皇上!丞相他……他死了。”
“死了?”纪雍反问道。
单冀禾听着了,急忙走过去在丞相鼻子与手腕处试了几下,既而皱眉说道:“回皇上……丞相这……是被吓死了。”
纪雍看着众人,瞧不出表情,片刻后才慢慢笑出声。
声越来越大,叫人看着发慌。
禄喜公公看着纪雍挥手,尖声说了句退朝,便扶着还在笑的皇上下了去。
宫内近日来越发的平静了许多,与丞相同流合污的众大臣,重则诛九族,轻则免了官职,不得在踏入京城半步。
丞相的尸体叫人吊在城安门上暴晒三日,且被皇上下令满门抄斩,连个婢女都未曾放过。
再见到婉莹时,事情已是过了七八日,纪遥之正赖在旧宅内不走,不想纪遥云便带着婉莹来了。
“二哥……”纪遥之唤了一句。
婉莹对着纪遥之福了个身子:“参见太子。”
“……父皇还未……”纪遥之赶忙摇手。
“兜兜转转四年有余,为的便是让你安稳坐上太子的位子,昨日已听父皇说了,明日上朝便宣旨告知。”纪遥云坐下,伸手在纪遥之肩上轻拍几下,想说话的太多,到了嘴边,却只是淡淡的叹口气:“休要怪我,也休要怪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