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难道你不是已经有想法了吗?”,闻花追问。
林正则笑,“是。老实说我想带你回去,买一套离爸妈近一点的房子,我的工作室可以随时搬回去,你可以重新找工作,或者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事,都可以”。
说实话,闻花很吃惊,吃惊到脑子死机,她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林正则,看得他心里七上八下。
他想,闻花可能在计划一百种分手的方式了,于是他也不说话。
“一个问题”,良久,她问。
林正则点点头,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你到底有多少财产?”
这一天很平常,但又很不平常,林正则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处理工作,或者说,他没有办法处理任何事情,他满脑子都在想,应该买一个什么样的戒指?
还有求婚仪式?她应该不喜欢公开单膝下跪那一套吧。
“林正则”,闻花背对着他睡着半天了,却突然叫他。
“嗯?”,他把人圈到怀里。
“你是不是在想怎么求婚?”
“是”
“我下午已经答应你了”
林正则紧了紧抱她的手臂,又觉得不够,把人翻过来吻她,也不做别的,就是不停的接吻,像初恋的十五岁少年对接吻的欲罢不能。
“但你还是要正式求婚一下,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既然要走形式主义那一套,那就得做全了”,她被吻的气喘吁吁,捧着他的脸认真的说。
“好”
“鲜花蜡烛钻戒表白一个都不能少”
“好”
“蜡烛要摆成心形的,把我包围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