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餐厅很快就打扫干净了。
傅意泽把目光转回到桌上。
“这些菜不是你做的吧?”
他知道林绮瞳有个喜欢收集精美瓷器的小癖好,所以她家里的盘盘碗碗无一例外都是各大陶瓷名厂的经典。上个月她突然迷上
了那种只有一点点花纹的简洁系列,就买了一套皇家哥本哈根的BLOMST,还告诉他自己天天在用。既然如此,那么现在这
套看上去十分平价的白瓷餐具,就可以肯定不是林绮瞳家的,而餐厅外卖用的也不是这种容器……傅意泽不明就里。
傅意泽这么一问,林绮瞳才恍然想起自己和他有一段时间没见面,向景池的事情一直忘了跟他提。
“那是元阿姨做的。”
她把自己嘴馋犯懒、没扛住向景池的美食诱惑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这两周我太忙,几乎都在蹭他们家的饭。”林绮瞳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傅意泽愣了愣:“每天?”
“差不多吧,一般我要是回家吃,向景池就会送饭过来。我要是还有精力,就稍微辅导一下他的功课。”
林绮瞳想起已经被扔进垃圾桶的湿纸团,暗暗心疼自己之前白写了那么多字。
傅意泽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说:“我记得你之前告诉我,你没同意给向景池当家教的?”
当时他也很赞成林绮瞳这个决定,一来是不想她太辛苦,二来也是不希望向景池太占用她的私人时间。
见傅意泽不解,林绮瞳解释说:“当时我是真嫌麻烦。你知道的,我本来是打算就近盯着不让他们母子两人乱跑,然后各过各
的互不干涉,只定期往他们户头里汇生活费就好。”
傅意泽颔首,他记得。
林绮瞳继续道:“大概是向景池和他妈妈前段时间遇到太多变故,被吓怕了,所以才特别担心我会不会哪天突然不管他们……说来他们孤儿寡母其实也挺可怜的,我还没告诉他们向修彬在‘里面’被整得很惨的事呢……总之他们现在没安全感,只能拼
命用各种方法想跟我打好关系。我毕竟也拿了他们的‘好处’,能多帮点就帮一点吧,就当在安他们的心了。”
谁没有山穷水尽的时候呢,当年,不也是夏挚的妈妈郭凝,好心把她从俞家那个深坑里给拉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