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
贺峥转过身,见顾返的眉头蹙住,她眼里有渴求。那渴求的目光是为了谁,不得而知。
他身上所负担的误解已经不止这一个,按理说,他不该出现解释的冲动。他按捺住想要解释的欲望,说道:“我相信你可以自己找出答案。”
“我想你亲口告诉我!你了解我的全部,却总是让我猜你,我不想那么累。”
他第一次见到顾返示弱,没想到是为这样的事。
“我没有害他。”
他丢下这一句,转身离开地很果断,顾返看着他比平时更快的步伐,她心软了。
人非铁石,贺峥也只是个普通人,被误解,他也会伤心,只不过他心里已经伤痕累累,不在乎多伤一次。
“阿哥,对不起,我”
他停下步子,突然折回,顾返好像预料到他会回来,她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着步子靠近他。
“顾返,你从来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顾返也是第一次嘴拙到说不出话来,她躲着贺峥的目光,不敢看他。这里是陌生的纽约,嘉盛不在她身边,她失去底气。
其实这一次才算作他们真正的重逢。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本质不是强大的人。
她渴望温情,甚于一切。在嘉盛到来之前,他一直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恨他、爱他,都因为他是她的哥哥。
比起他对她身体施加的罪行,她的罪过更严重——她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这份爱滋生于他们相同的血脉当中,他们做一天兄妹,她就爱他一天,做一辈子兄妹,她就足够爱他一辈子。
她仰头,伸手去触碰贺峥的脸,不论他是好的哥哥还是坏的哥哥,他都是第一个对她好的人。
她如烈焰灼烧他脆弱不堪的心,他是一个病人,哪有什么意志可言?他按捺心火,低头留给她一个温柔入水的吻。
柔软的唇瓣安慰了他体内的疮痍,顾返被他从腿弯抱起,二人在床上继续亲吻。
贺峥松开她的嘴唇,捏住她下巴逼她看向自己:“返返,我不会再伤害你。”
“阿哥,你不要跟我许任何的承诺,承诺都是用来违背的。”
她挺立起自己几乎平整的胸膛,两只小巧的乳头在他的注视下含羞颤抖。
上帝给了她生命,令她成为一个独立的人类,阿妈的子宫孕育她,赋予她女性的特征,她可以为她爱的男人绽放。
只不过这个男人,恰巧和她来自同一个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