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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湿。

他朝着里面的人，一步一步走进来。

一样的事情，却是不同的角色。

“伤心了就掉眼泪，得不到就要去争。”

纪亭榭顿住脚步，转头去看进来的人。

同一时间，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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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肌肤一下贴上他的脸，沾着浓重的湿意。

“哥，哥...”

又转身走到浴室，取了块干毛巾，裹住他的身体，开始擦他湿透的发。

刚欲动作，手臂就被一股狠力拽住了，接着整个身子都被裹住。

纪颐不住呢喃，一遍一遍呼喊着，似乎每唤一声，他的痛苦就能消散一分。

纪亭榭任由他抱住，听着他断断续续，一句一句的哀求与质问，恍若隔世。

“可是，哪里有这么简单的事。”

眼睛又红又肿，却一刻不停注视着眼前的人。

纪亭榭轻声说着，目光温和，唇角带了笑意，好看的酒窝都浅浅露了出来。

“哥...你为什么不要我...”

像是某种灵丹妙药，他的眼泪慢慢止住，他定在那里，忘了动作。

他的手指在他脸上摸索着，柔软的指腹一点一点将水渍都拭去。

“你淋湿了。”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耳旁传来熟悉的话语声，又轻又柔。

“你真是个小孩子。”

全神贯注，他在听，一字不漏。

纪亭榭很仔细，力度适中，像他为自己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纪亭榭却收了手，转而拉着他往沙发坐下。

看见不断靠近，眼前浑身湿透的人，纪亭榭累积的几分酒意散了大半，转身就要去浴室取干毛巾。

很快，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休息。

“为什么...”

直到头发不再滴水，便放下毛巾，转身进了厨房。

他头发上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掉，和着滚烫的热泪，一并浇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上。

抬起一直垂着的手，纪亭榭松开他的怀抱，慢慢拉开两人的身体，伸手抚上他的脸。

是纪颐。

泪水与雨水的混合，黏腻又清爽。

他打了个激灵，明明被酒熏得温暖的身体，开始渐渐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