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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抬手示意他停，表情反而放缓，“这是好事。”

明楼背对他换好干净衣服，一边扣着纽扣，一边问：“组织上难道没有什么新的指示？”

雷声震耳，明楼应该全不能听清。

“大哥。”

“阿诚。”明楼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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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温柔了一些，“最晚什么时候？”

“我听命令，”明诚说，“但大哥你不要赶我走。”

明诚硬着头皮说：“让大哥继续在军统潜伏。”

明诚张了张口，没能出声。

“你要抗命？”

“我……”

他也是明目张胆担任过伪政府官员的人，即使只是是为了自保，也做好了深居简出低调一段时间的打算。周佛海已经摩拳擦掌准备领回蒋氏政府的官位，明楼难得

明楼转过头来，敏锐地问：“你呢？”

“说。”明楼眼光一利。

“我不在乎。”明诚倔着，“我又不想往上爬。”

“去解放区。”明诚马上就说了，“我带有有武装的同志趁乱撤退去解放区。”

“大哥，”明诚在他耳边说，“没有我，你要怎么办呢。”

明楼点头，“赶早莫赶晚。”他往前去按明诚的手，明诚不甘地退开一步，他就拉了个空。

“本来上海的人一直是你直接带着，要是换别人，组织上不放心，我也不放心。蒋中正要回南京了，上海这边得留人，留我比留你方便。”明楼说，整好仪容转身，“你自己当个组长，以后别人也好提拔你。”

谁下的令倒不那么重要，只听出他不赞同的意思，明诚晃荡了半天的心头一稳，忙说：“我还没回复。要不然，我就……”

sp;明诚扯出明楼衬衫的下摆，掌心摸索向他的小腹，侧腰，明楼抖了抖推他手臂，明诚顺从地拿开，隔着衣服把他抱住了。

明楼目光更刺人，“谁下的令？”

那几天明楼还算空闲。

风刀雨箭，一倾如注。

明楼搂着他脖颈。

“九月底之前一定要走。”明诚回答。

明诚表情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