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以往总是压在眉间的沉重仿佛已云淡风轻,使他整个人的风神都变得疏朗。
“我们走着说吧。”明楼提议。
学校里的湖并不大。明诚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明楼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但明诚还是点点头和苗苗继续刚才的对话。觉得自己面前像是发生过一场秘密的对话,明台又一次深感憋屈,默默地跟明楼沿湖散步。
“不管我和阿诚之间怎么样,你永远是我们的弟弟。”明楼说,“我们都是家人,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我们不管你了似的。”
“不管就不管,我都多大了。”
“你长再大,也是我们的弟弟。”明楼强调。
明台无语,“好好好。现在说得这么漂亮,迟早你把我赶出去,到时候记不记得你现在跟我说这个话。”
明楼直接上手要敲他头,但是看得见旧伤,又在碰到他之前停手,就当没听见。
“你回上海多久了?”明台问。
“不到半年。”
“那……刚一回来,就让那小子联系阿诚哥?”明台说,“真好。我还以为阿诚哥得找你找很久,真怕找到你的时候,已经不是这个样子。”
明楼沉默着走了几步,才轻轻地感叹:“你想让我杀了他吗?”
“阿诚哥才不会那么脆弱,其实他看起来有找你一辈子的决心。”
“我知道,但这不需要他真的证明。”
明台笑笑。
“你不相信。”明楼说。
明台摇头,“只是觉得我像是从来不了解你们。”
“你了解的已经够了。”
“大哥就是拿我当外人。”明台说话居然也平和下来。
明楼转头看他一眼,明台只是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