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是,马拉松。”
随易淡定道,对上姚金州诧异的眼神,不淡定了,“怎么,我还要拿奖牌呢!”
姚金州还是那副不相信样,随易泄气了,实话实说,“争取争取跑完。”
片刻后,她又兴奋了,找到操场角上的几根单杠,似乎是要证明下自己实力,指着那边说道,“要不去比比。”
拉引体向上?姚金州面皮抖了抖,女孩子上肢力量不够,一般做不起来,现在稍微弱了点的男生也都做不起来。
当然他也没比,“我们老年人都要奔四了,老胳膊老腿动不了。”
“哟,姚叔叔,我还要奔三了呢!”
随易决定去单方面的比,加上刚刚从大过来已经走了一段路,身子热了,她脱掉外套稍微活动了下身体,轻轻一跃,抓住单杠跳了上去。
姚金州在下面看着,这高度,她能够着已经算不错的了,收起了他刚刚的轻视态度。
一分钟后,随易从单杠正中间移到了边缘,半个身子都快趴上面了,肚子压单杠上,像一截被贯穿的小鱼干。
姚金州在下面喊,“下来,我接着。”
“不行。我恐高。”
“这么点高度你恐什么高,快下来。”
“恐呜,恐低高。”
姚金州听见她那声音,还真是快要哭了。
“你腿别缠着,先把那一只脚松下来。”
随易一条腿在空中荡着,另一条紧紧缠上面,坚决不松,像一只姿势别扭的猴子。
直到她左腿被姚金州揽了,右腿也被扳下来揽一起,他放温柔了语气,“手松开。”
随易大半个身体重量在他一只臂膀里,居高临下看见他鼓励的眼神,那么近,他眸深如墨痕,瞳孔里的倒影是自己。
随易逐渐放松了下来,上半身从单杠上一滑下来,姚金州及时用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抱住她背,慢慢屈膝,让人平稳着地。
脚踏实地踏在地面上,随意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下来了也没敢放开人,直到揪着他衣服感受到他肩头,脖颈处的男性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