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不是夏天就是冬天,冬天也冷得不大利落,只刮风,不下雪。
落叶是渐渐变色,枯萎,稀稀落落被吹落了一身的黄,而这一年生的草本植物也步入了它们生命的终结期,整个枯萎至死去,只留下光秃秃的枝干过冬。
姚金州在后面慢慢跟着她走,发觉她过冬也过得挺有风度,单肩的吊带,一条阔腿裤,外边只裹了件轻便蓬松的羽绒长服,白绒毛呢领子衬得她一张脸,精致红润。
头发长了些,齐颈,被风吹得乱飘,露出光洁的额头,身量也高了,一米六五,六六,六七?怎么看都不像个小孩儿。
姚金州跟着走了三分钟,终于停下,随易也停下,别扭的不肯上车。
姚金州看她那样,这一刻大彻大悟顿悟了点什么:你把她当小孩对待,她自然要耍点小孩儿脾气。
他放柔了语气,征询道:
“随易,我对这边不熟,要不你来指个路?”
姚金州看见她一双黑眸眨了眨,勉强点头,上车,上车之后再嘲道:
“不是有。”
姚金州没说话,后知后觉忆起黎明跟她都是这地方的。随易又嘲,小心嘀咕道:“不是在这边呆了一年,还不记得路。”
姚金州心想,她没完了是吧!
“我也不记得路了。”
随易吐了最后这句话,识趣地不再说。
风透过车窗灌进领子里,她发热过快的大脑一下冷静了。
她说了些什么,祸从口出,还没吸取教训吗,他们又不是什么很亲近的关系,那话怎么说的,熟悉一点的陌生人胡思乱想之际被他一句话陡然打断。
“还是在龙翔苑那边?”
姚金州心宽,随口问道,并不在意她这点事,相反,还从她这点脾气里感到点小欣慰。
“没有。”口袋里手机在响,随易边看信息边说道,“早已经搬了”
姚金州等着人说出个现在的具体位置,微微一转头,看见她手机屏幕上的白光印在脸上,苍白的不自然。
“随易,你是去哪?”
没人回答,姚金州又等了会儿,拨了空挡,一下停车,轮胎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