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移开,回答不上来,便开始扯谎:“许是上苍开了眼,”
“那我为什么会昏迷,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想不起来,咱就不去想它了,”澈微笑着,给思牧倒了杯水,“等过几天,你出院了,我们就去登记吧,也省得闻人清羽天天肆无忌惮的来找你。”
“我不喜欢她,”先是给自己辩解,但突然想是听见澈说出了什么重要信息,思牧一惊,水杯差点儿没拿稳,“登记什么?”
“结婚啊。”
“可我们不是都是女孩子吗?”
“在你昏迷的这五年里,国家通过了同性婚姻法。”
“那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多好呢。”思牧本来笑着的,但渐渐的,眼泪溢出眼眶,放下水杯,两只手放在眼眶边,擦拭眼泪。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开心。”
。。。。。。。。。。。。。。。。
申屠澈的独白
。。。。。。。。。。。。。。。。
我是一名女医生,生来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命运。
但其实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很明确的表现了对这门职业的厌恶。
我喜欢的是画,我希望能够把这世间的一切美丽景物记录下来,而不是成为一个好医生,大部分时间用来接触病人,少部分时间用来接触尸体。
然后某一天搬家的时候遇上了我的新邻居,他们家的小孩很怕生,是个聋哑人。
某一天,我在楼上,不经意间往外瞟的时候,却看到了楼下的她,她站在树下面,像是在面壁思过。
然后我就自然而然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