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手帕厚度偏厚,材质又有棉的柔软,又有丝绸的顺滑,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材质,上面讲究的包了边,但纹样却不是流行的刺绣,是印刷的西式纹样,春日的风有些大,或许吹散了香味,大桐没有闻到手帕上是否有香味——雅子应该和这个手帕一样吧,内含着外表看不出来的优秀,香香软软,即便轻轻接触都能体会到愉快。
“或许我们可以不用做其他情侣做的事情,我想约大桐看电影,是因为大家都说这样是情侣应该做的事情呢。我之前还说要做高手当大桐的对手,那就要信守诺言啊。我家里人应该可以允许我去和大桐运动的。”
大桐不解的看着雅子,“你家在哪里?我日出半小时后在河边运动,你应该需要起的更早了吧。家里人不会放行的。”
(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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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子怔愣。
虽然她是很想习惯性的接话,“那我可以晚上住你家,早上和你一起去。”但是这或许又会被“纵容”?
一路以来,百分之百被接纳,女孩子本来有的那点优越心理被无限放大,似乎影响了她的思维。什么都想任性,什么都想做自己平时不会做,却想做的那个人。
“好的,那大桐好好锻炼,我在家附近运动。”
“嗯你说过,你们学校的社团每日有活动,你参加一个就好了。”
“是的,有剑道,跆拳道,泰拳,田径。参加哪个好呢?”
“对你来说,训练都只是增加体力耐力,先参加哪一个都没有区别。”
接着是几句没有营养的交互,笨拙的双方都隐约意识到话题将尽,却不能控制着结束它。
尴尬到某个极点,一个眼神交流,双方一起闭上了机械性活动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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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巧合的遇见大桐,这个周末,可能就不会和大桐有任何联系了呢。
(二十七)
周五放学回家,雅子并没有困在之前的尴尬里,但也因为说不出的原因,撕裂了思维,总是想不起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
仅仅是听着闹钟一格一格往前的声音,就可以来回在两种想法里往复十几个来回,一会儿沉迷于咔吧咔吧的闹钟声音,一会儿思索接下来该干什么。往往上一秒觉得有什么紧迫的事情该去做,下一秒又陷入空寂的情绪放空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