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不知道那对‘璧人’因为她们的原因,私密部位正在难耐而又愉悦地厮磨交合着,娇嫩紧致的肉壁正在贪婪地吞吃吮咬着将它满满撑开的饱胀肉棍。
可惜了美人那铺展开的裙下的美景,无人欣赏,被掩盖在两人的肉体间。
厉青觉得自己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情欲的煎熬。
终于,在俩女孩走过她们身前,过去还不到三米时,厉青那胀到极致的肉棒终究还是受不住女人那紧致肉壁的不停厮磨,牢牢把住的精关一松。
“哼”
“呜...”
一股滚烫的激流从那圆润硕大的棒头上激射而出,直往上,射向女人渴望的最深处。
压抑到极致的爆发让厉青忍不住从鼻尖发出急哼声。
那突如其来的灼热和有力的激射,也让女人极力忍耐着的红唇吐出一声呜呜叫。
惊觉自己的嘴竟然忍不住吐出呻吟,女人赶紧将嘴巴一张,再次狠狠咬上脸下埋着的肩肉,随即,死死合住嘴唇,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激射。
时隔两年多,她的肚子再次被这她深爱着的人滚烫的浓精所灌溉。
若是可以,她真想放开了声音,尽情向这人表达自己此时被满足的欢愉。
身子被所爱之人用从那昂物中喷薄而出的精华一下一下的灌溉,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她形容不出来,只知道她的身心从未有如此的满足过,那一波波的触感真叫她哪怕死在这一刻也愿意。
忍不住将双腿夹的更紧,将下体直往厉青腹部挤去,双手也将她紧紧抱住,嘴上咬的也结实,热气不断从鼻尖喷出,呼满对方颈间,好似以此来告知对方,自己有多么满足,身心多么愉悦。
此时,厉青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一次在没有抽插耸动的情况下,直接被女人的花穴这么咬啊咬的就搞射了。
还是在有路人在场的情况下,简直不要太刺激。
两人各自的呻吟声都不是很轻,俩女孩肯定都听见了。
好在那粉衣女孩脑补能力强。
竟然脑补成这女人是被她们走过的动作吵醒,从睡梦中惊醒,睡眼朦胧间发出呜呜的不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