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下蓬勃发展,为保证爱德华市长的付出有所回报,他将把投票年龄降低十岁。“台下笑声一片。
漆拉继续发言,“很多人问我,我的妻子为什么会办慈善活动?真相是贝尔喜欢小孩,她说她们生产手机天下第一”。
“我没听懂。”玛门侧头问旁边的爱德华市长。
“他狠狠的损了你母亲。”市长解释道,玛门点点头后,又继续跟着众人笑。
“人们说和儿女共处的时光是无可取代的。”漆拉说得声情并茂,“不过对着屋子里的人来说,钱才是第一位的。“我适时地笑笑。
“所以,这项慈善活动才会如此受欢迎。你没时间陪孩子没关系,花钱解决。出于这个原因,贝尔-阿波卡利斯决定未来连续七年举办这个活动。”一片喝彩声之中,我连连摆手,用口型说“no,no,五年。”
“什么都不说了,下面有请我的妻子贝尔-阿波卡利斯。”
我象征的说完几句话,晚宴也就结束了。
结束后我和丈夫带着孩子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你看你爸爸,像不像坏人?满脸阴险?”我对儿子开着玩笑。
“不,爸爸看起来很正直。”
我就纳了个闷,“你爸爸哪里正直?”
“因为别人都说我长得想爸爸。”闻言,我和漆拉都大笑起来。
把儿子送回家哄睡后,我和漆拉又重新出了门。
他说看我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带我出去放松放松。我本来想拒绝,但这几天和他实在很冷淡,我硬是答应了下来,任由他给我挑了衣服,去了一个极其私密的俱乐部。
我们没有走俱乐部的正门,而是更加隐蔽的从后门进入,由一位训练有素的服务生引着入了坐,当然是在二楼的包厢里,视野更好,也更有隐私。
这时,台上的帘幕缓缓拉开,台下观众席上的喧嚣渐渐归于沉寂,只见表演台上暧昧迷离的灯光全部不见,代之以青天白日般的自然光。这样一来,倒是显得台下的观众席处于一片阴影中了。
台下的人们先是听到了一阵“哗啦哗啦”的铁链声,接着一走一爬的两个身影才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当先之人一身黑色制服,有点军服风格,脚下倒是踏着军靴,腰间挂着一条马鞭,整个人显得凛然、威严,偏偏又透出一股子禁欲的性感。
我看了看他的脸,但是失望了——他戴着半张金色的面具,只露出坚毅的下巴和紧抿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