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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易嘟嘟囔囔着,声音低下来,翻来覆去就是想换衣服。

还是米易妈妈先注意到她,拍了拍米易的手:“是找你的吧?”

“好吧,好吧,给你换。大概几点?”

没经历过的人不懂,经历过的人听到这种话,简直是毛骨悚然。

城城站在第五、第六张病床之间,不想撞破米易和母亲的对话。

米易偏过头,看到穿着一条及踝长裙,拎着手袋和遮阳帽的城城,睁大了眼睛。米易喉咙口哽着,高兴地笑着,又想哭,低下头的一秒眼泪险些掉下来,忙用手背压住。

在故事里,一遍遍重复着相同的桥段,我们会认为那位创作者灵感枯竭。可在生活里,一遍遍重复的遭遇,要去埋怨谁。

超过约定五六分钟,她觉得自己能正常说话了,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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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城的眼睛也湿了,笑着说:“不和你说了,还要订机票。你好好休息,等着我。”

她在门框边,靠墙的地方略定了定心神,走进去,看到大部分的病人都起床了,家属在给他们洗漱。她一眼望到角落里的两张病床,看到靠北的那张床上,米易穿着病号服,盘膝坐在那,头发乱糟糟地在脑后绑着,刚睡醒的样子。

米易忽然醒过来,眼里还含着泪呢,脸已经涨得通红,唰地将床边的布帘子全拉上了。

她没带行李,不用等,办好入境,坐上出租车直奔医院。在六点之前,她人出现在了住院部的楼层。米易的床位在地下一层,一间大病房里有八个床位。

挺顺利摸到了门外,房门是敞开的。

城城刚迈出半步。

结束和王博的电话,城城平复了很久的心情。

米易揉着眼睛,对身边的中年女人说:“今天有个朋友要来,我能不穿病号服吗?”

这一趟飞行,城城要了四回酒,连冰块都吃完了,勉强让自己头昏。她躺下时天旋地转的,像有呼啸而来的火车,从她的面前驶过,让她想起小时候在荒郊野外,站在铁轨的桥上,看着火车呼啸驶过的画面。那时,应该是她觉得离危险最近的一次。后来,这种感觉被牢记,每当她感觉到无法掌控人生,极度沮丧时,都会梦到这样的画面。

“我现在回去。”城城说。

米易的这种状况太像城城大学时那个男性好友,只是不舒服,检查不出来任何问题,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将五脏六腑、皮肤骨骼一一筛检过来,就全身器官衰竭,去世了。所以城城最怕的听到的就是,不能确诊,还要检查。

“我还没刷牙洗

“头回听说病人被探病,还要换漂亮衣服的?是什么朋友啊?”女人笑。

现在又是这样。

凌晨两点半起飞的飞机,凌晨四点降落在北京。

米易在最里边那张床,这都是王博告诉她的信息。

城城关系这么好,知道了怎么都不出现一下,或者至少联系一下医院,三零一什么的。

米易也知道,城城什么都清楚了。

电话那边,米易压抑着呼吸。

等待音刚响,米易就接了:“喂?”

“阿姨,您好。”城城先和米易妈妈打了招呼。

城城从小就怕进医院,这回倒没想太多,坐电梯下到地下一层,去找米易的病房。

她能听出来,米易哭了。

“你好,你好,”米易妈妈和气地说,起身,让出了自己的凳子,“过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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