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楼鸩赫然抬起头,眼前竟然是父皇临终前,满怀厌恶,看向他的眼睛。
“你的母亲,是如此的憎恨他,也是如此的憎恨你,所以给你取名为鸩,视你作毒药。”
“鸩儿,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杀了那个男人,为你母亲报仇——”
年幼的楼鸩感到害怕,想要带着手中的花逃,然而,不知何时,当他摊开,手心里全是鲜血。
下一刻,楼鸩梦中惊醒,缓缓坐了起来。
手边,正是那碎掉的埙。
楼鸩捂着头,漆黑如绸缎的头发凌散下来,落在线条分明的身躯之上,举手投足之间自带一股禁欲的味道,他本就是世间少见的俊美男子,可是身上戾气太重,让人望而却步,不敢接近。,
“彼岸花开开彼岸。”他嘴里念叨着从夏小川听见的句子,捏起那块碎片,手指微微摩挲着埙上的图样。
“高嬷嬷。”楼鸩唤道。
随即,高嬷嬷从门外进来,望见楼鸩的模样,叹了口气,道:“王爷又做那个噩梦了么。”
“我没事。”楼鸩拿捏着手里的碎片,放在一旁,问道,“查到夏小川的来历吗?”
高嬷嬷定了定,瞧着楼鸩的模样,心里宛如明镜一般,平静回答道:“奴婢派去西凤的人查探到,段云浠从被囚禁到逃出西凤一直是一个人。”
“一个人?”楼鸩扭过头,抬起狭长的凤眸,俊美的脸上带着一股不明意味的情绪。
望着楼鸩的脸色,高嬷嬷面色没有波动,说:“听西凤大月王宫的线人说,段凌远生前曾嘱咐段云浠来北昭。”
“可知为了什么?”
“不清楚,但据说是为了不死之术来的。”高嬷嬷说,“段云浠来到北昭之后,遭到埋伏,潜入鬼魅林,后来便与夏小川在一起。”
“这么说来,她之前与段云浠,并无瓜葛。”
“可她拥有不死之身,会不会,她就是段凌远让段云浠来北昭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