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洛澄疼得眼泪都挤出来了。
手掌被粗糙的木头磨破了皮,胸口被冲击力顶得差点断了气,膝盖还在地上狠狠砸了一下,差点没给疼懵了。
不过比起那只魔精,洛澄的状况显然要好上无数倍。
粗大的木桩钉进了魔精的身体里,大泡大泡的血沫从口中喷出,只有生物的神经反应还在痉挛着,不过眼看着就不活了。
画面太美,无法描述。
本来洛澄是应该感到恶心的,但是差点被这玩意儿整死,涌上心头的愤怒还是让他走上前去。
“我顶你个肺!啪!“
“你不是很能吗!?啪!“
“起来啊臭垃圾!啪!”
“还敢杀人!啪!”
“牛批啊你!?啪”
“你什么品种的废物啊!?啪!”
洛澄一脚接一脚地踢着已经再不动弹的魔精头颅,咬着牙恶狠狠地喊道。
一个不,两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在他眼前消失了。
被寄生的窃贼也许在异化的前一刻还活着,但却被体内的寄生物活生生地抽筋剥皮,露出完全体。无端被抢了包的妇女更是惨遭暴死,倒在地上逐渐冰凉。
魔精的残忍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血腥又惨不忍睹。
“可恶啊!!可恶啊啊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洛澄重重一脚踹飞了魔精,脸上扯着两道模糊的水痕。
他痛苦地喘息着,面目狰狞。
身子被人拉住了,再也靠不进那魔精一分,洛澄挣扎两下,无力地蹲在地上痛哭。
他尝过贫穷和被歧视的滋味,那感觉非常不好受。
罹患抑郁症的“自己”甚至因此结束了生命。
从地球穿越而来的洛澄一直坚信,只要活着,就一定能有比当下更光明的出路。
只要活着,哪怕是一无所有,哪怕是孤家寡人,也一定有好转的机会。
可是就在他眼前,有两个人永远地失去了追寻希望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