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简容抬头,看着她:“我想死。”
……
简容在病房里度过第一个夜晚。她做了许许多多地梦。她梦见自己和陈燃又回到了当初相遇的那个酒吧,她在人群中看见陈燃,可陈燃却淡漠地与她擦肩而过。
然后她又梦见了自己的母亲,母亲端庄又高贵,对简容说,去看看每天夜晚敲门的人是谁?简容打开门一看,是另一个狼狈至极的自己。
最后,她梦见自己去世了,一点儿也不痛苦,像是踩在云端上。
简容第二天在疗养院过得很好。
第三天也是。
第四天……
第五天……
不知多少天过去了。
她和整层楼的小护士都相处得很好。连新过来实习的医生有空都来找她玩。
他们开玩笑说:“容姐,说不定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那我会请你们所有人吃饭。”简容也笑。
几个负责医生来巡逻,众人都散了。一个小护士临走前塞了纸包给简容。
简容趁他们都走了,打开一看:
是一把钥匙。
简容瞬间眼泪夺眶而出。这是家门钥匙,并且,是陈燃的那把。
陈燃把房子卖了。
陈燃要走了。
陈燃不要她了。
容姐,你有什么理由哭?
她不知道,在她对着空气强颜欢笑的时候,陈燃在病房外,倚着墙陪了她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