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极你为我送行。”
干了一瓶,唯一掏出了封信,塞到苏禾的怀里。
“楚朗给的。”
苏禾的心狂跳着。
“喂,别这么不争气!”唯一拍了拍愣住的苏禾。
苏禾又从包里掏出了两封信,一封是昨天和司百川吃饭时候给的,一封是前天龙池老大接风时给的。
苏禾手里握着这三封信,颤抖着。
“我擦他妈的!楚朗你这个龟儿子,你mabi的,玩什么呢?福尔摩斯啊?探案啊?”唯一一摔酒瓶。
“我……前天和龙池老大喝多了,第一封信被酒染了,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司百川给我的信,被董妮娜当场烧了半截……而且我说怎么这么奇怪的……他们都给我信干什么,也没和我说是楚朗给的……现在只剩下这封能看了……”
“可是,前面那两封我反而能松一口气,像是有了借口。”苏禾颤抖着犹豫着要不要看手中的信。
唯一喝着酒。“你害怕什么?总不至于是他结婚的邀请函。”
“……也许就是。”苏禾下了决心撕开一看,是一张白纸。拿手机一照,上面写着两个字,夏天。
“……”司百川的那封信被烧得什么都没有,只有半截白纸,龙池的那封信铺在长椅上,苏禾盯着看了半天,好像是一个时间点有冒号,但是在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数字了。
唯一叹了口气“看你这样,还说不在乎楚朗,头都要埋进去了。”
“我没说不在乎楚朗……”
“那你这段时间都不提他。”
“因为……自尊心……”
“噗,简直难想象这是从你嘴里说出的话。”唯一摇了摇头。
“写的什么?”
“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