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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戈对他吐露了隐藏已久的秘密，浑身说不出的轻松，“我三年没见你了，欢喜得不能自已，你怎么待我我都喜欢。何况，你并非真的待我不好……”

谢长戈也不恼，笑眯眯地说：“就叫相公。”

叶锦然的身体微微颤抖，张开手臂环抱住他，苦笑了一声，语调近乎哽咽：“你这傻子。”

谢长戈忽然也有些忐忑，按住他手，看着他的眼睛小心问道：“你不怪我隐瞒吗？不怪我什么事都自作主张、代你做决定？”

谢长戈惊得从石凳上一跃而起，伸手就去搀他：“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叶锦然点头说：“是。”

“相公、主人、孩子他爹、谢大侠，”叶锦然在他唇上啄吻几下，给他理了理头发，“还有什么想听的，小心肝？小蜜桃？庄主夫人如何？”

叶锦然无奈地看他一眼，“……是。”

谢长戈偏过头去吻他的鬓发和眼角，心下怜惜不已，极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早知道会让你这样难过，我宁可刚才什么都没说过。我只想要你快乐，你知道我最爱看你笑的，你这样可要伤我的心了。你愿不愿意让我也开心呢？”

叶锦然抬起头，手指温柔地描摹他每一寸面孔，尽量摆出个笑容来，说：“怎会不愿。”

“好然然，我们回房去，准备好给相公侍寝吧。”

一拉之下却没能拉他起来。叶锦然如一块沉重的石头，兀自跪着，把额头轻轻靠在他腿上，声音苦涩：“长戈，我只求你……不要原谅我了。”

叶锦然失笑，叹着气说：“当然是你赢。”

谢长戈拽不动他，索性自己也跪下了，抱住他，头埋在他肩窝里，喃喃道：“原谅什么，我都是甘愿的。阿锦，我心系于你，为你做任何事都心甘情愿。”

“那还让我跪着？”

个多时辰，倒是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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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然牵着他的手送到唇边亲吻，牙齿在指尖上咬出浅浅的齿痕，“我的事你想做主就随你。可为了我你竟让自己身处险境，如果不是我如今又悔又愧、只想着穷尽一生来补偿你，我一定会生你的气。”

“咱们不提这个了，”谢长戈只想快些掀过这一页去，眨了眨眼笑道，“你说补偿我——那是不是……我让你做任何事都可以，你什么都全听我的？”

“然然。”

叶锦然明白他的意思，与他一起起身，替他拂去身上尘土。

“……相公。”

叶锦然沉静地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站起身，手指在他头发上碰了碰，接着双膝一弯，跪在他面前。

“叫我‘相公’。”

叶锦然既不发问，也不打断，静静听他说完，忽然问：“你就任由我欺负你、折辱你？”

谢长戈笑容更深，嘴角高高勾起，又问：“刚才比剑，是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