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得罪的人太多,此时也想不起罢……”唐晋北道,说罢一刀挥下,人血温热,汩汩自地上延开。
唐晋北跃上屋脊,自唐尹成背上一拍道:“成了,快走!”
唐尹成低声急道:“你疯了?人头呢?你保他做什么!”
唐晋北道催促道:“快走!一会儿要被逮了!”
唐尹成回头看一眼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裴度,再看一眼蹿得老远的唐晋北,恨道:“娘的,管不住你。”
说罢亦使了轻功飞鸢而走。
唐尹成最后一个到,从米铺里进,地窖通不知多少年余来的暗道,再上行至一间郊外别院空室里。
唐浩青一脚架着坐在窗边吃茶,唐晋北正站着,怕是不敢坐。
桌上摆着一只木匣子,人头大小,血腥气猛莽袭来,便是不说也晓得里头是什么。
青哥儿是不失手的。
唐尹成皱眉看一眼唐晋北,便上前同唐浩青笑道:“青哥儿这趟走得顺么?”
唐浩青茶杯一放,道:“唔,顺罢……不过你二人这形貌,看来是不顺了?”
唐尹成方要说话,给唐晋北抢了去:“倒未有不顺,不过是方将人杀了,差一刀取人头,恰好有人来了,情急只好先走……”
“尹成呢?怎么来得还晚些?”唐浩青道。
“哎……”唐尹成心里叫苦,还要想托辞,“我……我这,路上内急……”
唐晋北:“……”
唐浩青笑了笑,起身道:“那晋北回堡去领罚,我去送东西……尹成跟我走不?”
唐尹成道:“唉,我……我还是陪晋北回去领罚罢。”
唐浩青道:“也好,总归是生意做了一半,我去送东西也不知要不要送条命,还是一人走的好。”
唐尹成道:“青哥儿说的什么话,以你的身手哪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