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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开了盏角灯，他套了件毛衣盘腿坐沙发里，手指间夹着根烟，神色恍恍若有所思，见她下楼，瞬间收敛了情绪，“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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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夜晚注定漫长。

p; “证都领完了来个求婚，无不无聊。”

“嗯。”

“嗯。”

明明是值得庆贺的日子，可直到她吃完蛋糕了，夫妻俩都没点交流，还没结婚前相处自在。

“哥就要与众不同，不走寻常路。”

她犹豫片刻，重新起身穿上了鞋。

“没有。”

他能听出她的哭腔，言罢把人转过来面朝自己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她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怎么？现在就后悔了？”

夫妻二人重新入睡，一夜过去，这一段就像个梦一样，谁都没再提起。

他坐在对面，两手空荡荡就想拿根烟抽，看到对面的她，生生又给按耐下，起身去开窗散气，回来继续无事可做地干坐。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沈家的人了。”

她垂着脑袋，身周静谧只有彼此的呼吸，良久的沉默后，小心翼翼地抓住他一根手指。

半夜时，程星灿被渴醒，迷迷糊糊间起床走去茶几边一口气喝完半杯温水，再回来才留意到枕边没了人影，房门半掩。

餐具都是一次性的，程星灿收拾好一齐丢进垃圾桶里，拍拍手说：“那我上楼了。”

她抓着扶手，背影不动，半晌回话：“没有这些如果。”

“嗯。”

她打开冰箱拿出早前备好的蛋糕，在餐桌边落座，挖一块小小的抿在嘴里，慢吞吞地咽下。

他扯了扯嘴角，些许苦涩，起身朝她走来，“走了，上楼睡觉。”

“当我没问过吧。”

“嗯。”

是啊，人要会知足。

他摁灭烟头，随之起身，“出去吃吗？”

“不用，吃块蛋糕就行。”

她眼帘低垂，轻点头默默转过身，走到楼梯口正要上台阶时，他忽然问：“如果没有那套房，没有这个孩子，你还会跟我结婚吗？”

事实就是，她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