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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宋轻轻,放过我吧…”无数次的挣扎痛苦,烟也挥不去,他个战败的奴隶。
“别来了。”第二次加重语气,抽了三根烟。
“宋轻轻,当初是你自己离开的,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的梦里…你凭什么?”
失败的信息流进耳朵,有人重整旗鼓,新欢良药。
“好。”虚声的话贴近她的耳朵,“永远,永远。”
“我告诉你!别来了!”二十次后的气急败坏,杯子台灯狠狠摔在地上,一片狼藉后颓然地倒在地上,任玻璃扎破他的肉,血色一片。
为她,白旗认败。
有人,想用最激烈的方式耗尽一生,祭奠死亡,麻木浑噩行尸走骨的活着。
他的唇附上舌尖舔舐,他最爱后入她,眼盯着那处与他仿若天生注定相关的胎记,一晃一晃,尾椎骨的酸酥,总使他禁不住缴械弃枪。
“不要来了。”梦中醒来,点了一支烟,望着玻璃外的月。
月光照着他的影子,黑墙微光,烟火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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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是多么忍辱负重、奄奄一息的伟大事业。
上辈子他给她留下的记号,是让他这辈子要找到她。
软弱无能的自己。
长发缠绕指尖的摩擦,咸湿的眼泪落进他的眼睛,脸颊蹭着手背的嫩意,他闭着眼,醉昏地搂紧人儿,缠绵缱绻。
我在徒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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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梦醒了。他不想再梦见她,徒增烦恼。
永远有多远,长久有多久,你说的一生、一辈子,到底有多长。
她爱哭,眼泪总像洪水般冲垮他的防线,得吃掉她的泪,哄得这个小朋友露出酒窝,瘫在他的怀中,喃喃地说:“林凉哥哥…你要永远哄我好不好…”
嗯。
她的背部中央有个胎记,淡淡粉色,几厘米的长宽,像个“木”字。双木为林的木,他的手指描绘它的一笔一画。
他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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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凉哥哥…”声如柔丝般绞窒脖颈,他的手附上她柔软的发顶,沙哑着声,“轻轻妹妹…”
谁对她更好谁才是她的选择,对于一个不辨情理的孩子来讲,无可厚非。没离家前他更胜一筹,所以赖着他。她是个傻子,那些年他老是忘记。傻子怎么懂爱,不过一个七岁的小孩,却老是奢望她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