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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图想起小时候,祖母会在这样的夜里凝视夜空,一动不动。

那时祖母靠在窗口的摇椅上,膝盖上趴着打盹的温顺的老母猫,胡须随着呼噜一颤一颤。

感激地望向一脸担忧后怕的阿洛伊,却疑惑自己看到的光芒是什么,阿洛伊身上……并没有带火把啊?

奶奶总说爷爷是恶棍,是个没心没肝的混蛋,但是在她心里,身为骑士的爷爷,其实一直是个英雄吧。

梅索回忆着,突然想到爷爷的剑,连忙往腰间一模,触到那冰凉光滑的剑柄后定下了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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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么了?”

nbsp; 银光飞舞如练,无数骷髅在身边倒下,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亡灵实在太多了。

亚图觉得自己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似乎传来了爷爷的叹息,悠长如同浑厚的钟吟。

随后,便想起昏迷前的种种,又是一个翻身猛的窜起来。

几乎腿一软跪在地上,劫后余生的亚图大口喘着气,脸上冷汗淋漓。

而还没等他打开门,就和端着热牛奶进来的阿洛伊撞了个正着。

自己怎么回来的?阿洛伊呢?还有那些亡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突然有刺目的光亮传来,用力将黑暗撕开一个豁口,阿洛伊的手臂探进来,拉住他的领口,一把扯出亡灵们的包围圈!

苍老无光泽的眼珠,会变得如同少女般清澈,似乎能从这样的天空里,看到某些失去已久的东西。

对方眸子里惊讶的光芒一掠,“哎呀,你都能下床了啊!我还以为你会浑身酸软到明天呢。”

亚图张口想要发问,却发现阿洛伊的眼神猛然间一凛,接着再是自己的脑袋一晕,眼前的景象骤然模糊,随即失去了意识。

“你是怎么……”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亚图咬牙重复着劈、刺、撩、砍,脚下碎骨越积越多,窒息感漫无边际地包围过来,挥舞剑的手臂开始漫上灌铅般的沉重……

再次睁开眼睛,自己已经躺在了旅店的床上,窗台上的绿蔷薇在夜风中颤抖,无星无月的夜空中飘着一缕不知道是谁家的炊烟。

阿洛伊把托盘轻巧地放在床头。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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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人的银发在也夜风里颤抖,她们身后是小小的亚图,他趴在壁炉边打哈欠,眼皮沉重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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