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性。
他不跪天不跪地,只为眼前这个女人下跪。
垂着头,看她小巧的脚趾说,“曦曦……怎么才能原谅我……”
陈曦沉吟了半晌,靠在墙壁上点了一支烟,烟灰弹在他头发上,又让他把熄灭的烟头吃下去。
他不顾可能尼古丁中毒,滚动不大的喉结要咽下去,被女人卡住了喉咙。
干呕出带着粘液的烟头,他还想悄悄揣起来——她刚刚用嘴唇碰过。
陈曦终于启开红润的唇,问他,“还有能联系到那两个男人么?”
宋昭阳一愣,马上讨好道,“我已经把他们处理掉了……”
陈曦有些失望,“死了?”
他僵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狠,但随即想,那可是强奸过她的人……
“没有,但是扔在贫民窟里,一辈子翻不了身。”
陈曦满意地眯起眼睛,“带我去找他们。”
他怯怯地看她一眼,只这一眼就让他下身勃起了。
“会有危险的,他们知道是我搞得他们……”
陈曦再次用失望的语气说,“你怕了。”
宋昭阳连忙摇头,“我可以多带几个人,然后你……”
想怎么折磨他们都行。
出了事,也有我在。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但他是那样决定的。
意外地,她让他请的保镖把当年的两个壮汉拉到空旷的工地上。
他们肮脏的衣物散发着汗臭味,周围再浓的灰尘都掩不住。
“你。”陈曦纤细的指朝宋昭阳一点,“脱衣服。”
在场的人皆是一震,仿佛明白了什么。
宋昭阳不动,她便等着。
不高的,衣冠楚楚的男人终于妥协,一件一件褪去矜贵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