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还飘荡着刚刚的场景。
忍不住总是会想。
他身上也在发烫。
皮肤有点翻红。
人工智能在这种方面并没有那么智能，于是02一点点回忆主盘中的生理信息。就算是主盘毁了，大部分东西都是看过千万遍的，只是不能立刻想起，硬要想，理着顺序是能知道的。
02就是这么不智能的智能，他明确定位不到记忆，对人类的措辞陌生。
说起来他最熟悉的，其实是临渊所有的公式。一点都不难。
但是人和人相处的禁忌和规则，太难了。
02才查到生理的反应，脸越来越翻红了，噢，他现在是人呐。
长大了，有反应了。
嗯……
有点开心，又有点……说不上来的羞怯。
羞怯但是不回避，又显得很坦荡。
“02？”
浴室里的付寒星想清楚了，喊了一声。
“嗯？”
“你过来”
“哦哦”
02站在门口，透过磨砂的门隐隐约约能看到付寒星全身大体的轮廓，还没穿上衣服。
“怎么了？”02问。
付寒星声音带着点哄劝：“你进来。”
“进来？”
“嗯。”
好半晌，才查完信息的02答复：“噢，好”
02推开门，门内全是水汽，付寒星一|丝|不|挂。其实他也不是没看过。
不过他开始成长之后付寒星就很注意这些了。
02声音变小：“怎，怎么了？”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