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和你接吻。"
眼神开始迷离的贝格听到了这句话,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杜审言舌尖反复在整个花穴里来回,舔得贝格直哼哼。
舌头和指尖、肉棒都不一样,它更软。
在外面玩够了,杜审言瞄准那个小孔,舌尖深入,来回进出,模拟肉棒插入的动作。
他想把贝格口到高潮。
嘴上动作不停,食指按住花珠增强刺激。
没一会儿,贝格喷水了,喷了杜审言一脸。
他拉着贝格衣服下摆擦脸,往上爬到贝格眼前:"爽吗?"
贝格咬着食指关节,不说话,就看着他,下面却弯起腿,用膝盖蹭杜审言的裤裆。
"你给我脱衣服。"
贝格都高潮一次了,杜审言还穿戴整齐。
把他上衣脱下,扣住裤腰想往下扯,贝格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亲。
杜审言捂住她的嘴:"宝贝儿,下次含。"他现在只想插进她的穴。
压倒贝格,扶住兄弟对准小孔,一杆入洞。
今天的杜审言做得特别凶。
平时考虑到尺寸的问题,杜审言都会让贝格缓一阵,这次直接插进去就开始动,穴里够湿,不怕动不了。
他把贝格双手拉高压过头顶,撞得很用力,乳儿摇得厉害。
进得也很深,次次碰撞子宫口。
贝格被操得几次动作间才能呻吟出一声,热的汗一直流。
杜审言连姿势都不换,就传统男上女下,一直做。
贝格期间喷了两次,整个人像泡在水里,变得敏感得不行,只要肉棒碰到她里面的口就忍不住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