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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薇想从他的腿上滑下来，可是被牢牢抱住，这个时候她有些明白了。

然后听见男人轻笑，“家里不缺这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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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良心的。”

“娜塔。”诺曼叹息，“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把她交给我，不好吗？”

娜塔莉亚表现得像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一个脆弱的女人，实际上她还是一个活了数百年的强大血族。她抬头冷笑：“那你又算什么东西。”

诺曼把抱在怀里，用手指将调料盘里的调料涂均，又在画板的一角试试色，对怀里的小东西说，“好了。”

“哦，可是好浪费啊。”伊薇又些舍不得。

“该休息了。”诺曼咬她的耳朵。

难道你就正常了吗。

……

她想摸摸伊薇的小脸，可是她的手上全是血，黑暗中，她哽咽一声。

深长，掐进了自己的皮肉里，她自己的血液也流出来。

伊薇变成的小鸵鸟，脸埋在沙子里，屁股露出来的那种。但诺曼觉得，她是把脸埋在娜塔莉亚那里，屁股对着他，这很不好，他想。

这是娜塔莉亚最脆弱的时候，他在这个时候攻心。

阿尔文无所谓且风轻云淡。（死人了吗，没死就行了）

伊薇好像有点崇拜他了，这个颜色她怎么调都调不出来，结果男人似乎完成得很轻松。她用笔沾了一点颜料，在画架上继续完成剩下的部份。

“还

路易兴致勃勃的看戏。（哎呀今天还没有打起来吗）

对于家中奇怪的状况，不同的人持不同的态度。

“怎么办到的啊？”她问。

物质上他们都没有亏待过伊薇，可是伊薇做事还是小心翼翼的，也许是他宠得还不够。伊薇画得很慢，而且这风景图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娜塔莉亚的脸上还有泪水，她站起来，进门，关上，将诺曼挡在门外。

转化前被背叛的绝望和痛苦还在她的身体里面，那么她先前准备进门去做什么呢，伊薇是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类啊，她泪流满面，仰头看着静静矗立在面前的诺曼。

“材料用错了，金色是不能用其它的颜料调出来的，只能用金粉。”他说，摸摸小东西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