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嘻嘻笑着,也不再客气,跨过小门,就着坐到他身边,“你是什么调料都没有加吗?怎么烤得这样香?”
“没加。”他神情淡淡的,不看我,使力撕下一个鸡腿,递给我。
我乐滋滋地接过来,咬了一大口下来,一边嚼一边问:“你们道家的,不是不能杀生吗?”
他这次又不答我了,撕下来另一只腿,递给我。
我接过来:“你这好歹也是个国师啊,想吃肉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肆拾贰. 临盆
? 他弯下腰,又拾了几个干树枝扔在火堆里,转着手里被卸掉两只腿的鸡,均匀地烤着。
“如你所说,道士不许杀生。”
我瞟了眼一旁地上的鸡毛:“那你还杀鸡?”
“……”
“不用再塞给我肉了,我不再多嘴,成吗?”
他收回递给我鸡翅的手,自己凑过去咬下一小口。
“香吧?”我问他。
“嗯。”他嘴里嚼着东西,稍有些含糊不清。
我盯着他的侧颜,忽然觉得他比起我第一次见他,似乎不那么漠然生疏了。
“你要吃腿么?腿上的肉更嫩。”
“不了。”
“我和你讲,”我扬了扬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你这手艺,绝美。和我小时候吃过的别人烤给我的鸡味道一模一样。“
“是么?”他像是提起了兴趣,“当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