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中止(2/2)

他们曾经栖身的园区，他所有的伙伴，他别离近十日的地下城。

乔大腿一阵阵地抽搐，后穴被角马操得出水，但他一直一动不动地雌伏着，直到他听见，枫城。

操他，他娘的，捅他的屁眼，把他操死——

干死他——

见得更大也不会时刻变幻，应该算不上什么——起码他是这样宽慰自己的，但等到真正被顶弄到深处的时候，乔依然无法从内心有彻底沦落的绝望感中逃生，无法忽视身体里来自远古生命体的可怕热度、无法忽视股间粗糙坚硬的毛发和空气里分泌物发酵的气味。被顶得哭叫喘息的间隙中，他听见来自下等人集群的声音：

航行艇上，艾勒从前排微微侧过头，“将军邀请您参加他的私人宠物派对，中将。”

克林特在一个小时前才从宴会中脱身，之前的四个小时里，他一直笑得温文尔雅。上等人的聚会永远只有一种，是政治会、军事会、更是权利与欲望彼此舔舐议价的会场。克林特需要在四个小时内达成很多目的，为此他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每说一句话，他都会习惯性地捏一捏手指，而此刻右手的指节正在黑暗里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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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狼狈地向前爬，企图逃离身后野兽烙铁般的生殖器。他在磕绊中被愤怒的角马踏得更死，而下一根急于释放的阴茎几乎在他的小腹上插出形状。乔抖着唇瓣，不死心地尝试着反抗，向观众席上的人类祈求：“先生们，枫城，呜……地下区的枫城塌陷了吗？先生、请您，呃啊——”

干得再猛点，这贱狗不值这个钱，得吃点教训！

“我已经强制登入了您的系统，中将先生。但你指定的那只狗……可能需要一点调整状态的时间。申请一小时的附加工时。”

“我可以为您安排一只狗，但是我们恐怕来不及在购买狗的时间信息上做手脚，因此这也许会成为不必要的把柄，”前排的副手顿了顿，他从视镜看到中将的眼睛，它们在黄色的空中探照灯下绿得像蛇，“您不会是指……”

“什么时候接到的消息？”

然而空间中响起的却不是那个“人类”的声音。

干死他——

佩恩。

乔大睁着眼睛，他突然感觉到身后的野兽无法忍耐了，同样无法啊忍耐的还有人类的啐声和骂声。他像真正的失败者那样颤抖，哀求、不断地哀求，直到一切都在一瞬间消失，所有的访客被强制性地登出，他像是掉入了时空断裂的罅隙，最后一声哭泣还哽在喉头。乔悲哀地看着那片黑暗，他像通灵般猜到了这位莫名其妙的来者，但他的眼神依然是悲哀的——

“把他带出来，”克林特说，“不管是在哪儿，收容中心、下等人的卧室……哪怕是‘渡轮’上。”

闭上你的狗嘴。

塌陷是等级制城市构架中下等人最为恐惧的噩梦，小至整片园区、大至一座城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因为某个支撑结构的断裂被彻底凿入地底，这种极罕见的现象在200年之前发生了一次，让一千零三十六万下等人在五分钟内消失，而狗不包含在计算内。

“我有。”克林特靠在后座，半阖着眼轻声道。

“您抵达后的十分钟。信件中他说他猜测您没有宠物，所以没有当面向您提起。常规处理，我帮您拒绝——”

科士威坍陷了，枫城也塌陷了，沙尘暴还在继续，我们活不了多长，别留着那些没用的星币了伙计们，干死他——

塌陷关你一只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