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看得目瞪口呆。虽然慕洛英姿勃发,别说吃鸡吧,就是自己被他按住操也愿意,可看见萨勒和父亲乱伦,依旧觉得不适。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那么便照做。范冰阳也含住慕洛的鸡巴,用舌尖点了马眼三下,随即吐出。经过两个年轻人的口,这根威武的鸡巴肿胀了些。
后来范冰阳才知道,作为酋长兼祭祀的慕洛,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含他的鸡巴,而含住鸡巴是卑路思族最高礼节。普通人见他只能吻他的脚趾。而奴隶则只能吻他脚边的尘土。
三人吃完早饭。慕洛带着两个奴隶回到卧室。突然听见两个奴隶嗷嗷叫的声音。久经人事的范冰阳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偷偷地瞄了卧室一眼,只见慕洛正压着一个奴隶狂插猛干,粗大的鸡巴进进出出。这让他不能自持。他下意识地将手摸向萨勒的鸡巴,只见萨勒的鸡巴也硬了起来。
萨勒凑到冰阳的耳边说:“别急,一会儿我继续给你疗伤。”
冰阳明白“疗伤”就是交合的意思。不由得一笑。不由分说,拉着萨勒到了另一个房间,一屁股往萨勒的鸡巴上坐去。
与上次的被动不同,这次冰阳完全占据了主动的优势。他让萨勒坐在椅子上,他则面对面骑在萨勒的胯间,屁眼套住萨勒漂亮的鸡巴,慢慢坐下去。和被操的感觉不同,冰阳觉得自己的屁眼像一张嘴,贪婪地咬住一根可口的食物。鸡巴每进去一分,饱足感就强了一分,当屁眼完全被鸡巴占满的时候,他和萨勒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
在萨勒这面,他从未被这样被别人的屁眼主动地套弄鸡巴过,所以感觉尤为舒爽。那个软软糯糯的肛门像一个具有吸力的小嘴,一点点把自己的性器吸了进去。因为不能动,所以一切感觉全都集中在鸡巴上。此时鸡巴好像是一切。
对接完毕,下来要开始动了。
冰阳抬起屁股,再坐下去。体验着鸡巴在直肠内进出的感觉。主动有一个好处,就是他明白自己的G点在哪里。他可以操纵着自己被操的地方。
此时,他很希望前列腺被按摩,于是转着屁眼,让萨勒的鸡巴在前列腺附近转着圈揉弄着。
过了一会儿,他又希望被猛烈抽查,于是抬起屁股,一下一下地深深地坐下去。
因为不能动,爽劲聚集在萨勒的鸡巴上,其他地方的力气都使不上来。看看冰阳有些累,他一把把他推开,让他在地上跪好,说着“让我来!”
冰阳听见萨勒命令自己,乖乖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起,让屁眼暴露在萨勒的眼前,肛门因为被操了好一会儿,一个诱人的洞展现在萨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