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敢情你逗我玩(2/3)

荣锦尧看他一眼，眼光闪闪：“我没想到下火车会看见你。我在车上就看见你了，你跟在老胡后头。我就想，不知道这次跟你说话，你理不理我。”

“是不是宗砚？”荣锦尧说。除了纪家小少爷，没人知道他今晚住在这里。

钟陌棠不动了。倒不是听不得现任提前任，他纯粹是尴尬。恐怕是荣锦尧感觉出他在性事上有经验。

“我不好意思吧，你是少爷。”钟陌棠找不出比这更恰如其分的理由和态度了。

荣锦尧不再说什么，被子底下的手轻轻碰了碰钟陌棠。钟陌棠搂住他。房门这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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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躺下来，荣锦尧偎他偎得更紧，简直是不分你我地贴在一块。徐徐聊着闲天，不知想到什么，荣锦尧突然提起两人头回见面的情形，有点耿耿地说：“你那时为什么不理我？”

“敢情你逗我玩？”钟陌棠心说自己当时都快紧张死了，一个翻身压住荣锦尧，把他两手箍到头顶，作势要给他点颜色瞧。

两人分头往身上划拉衣服。荣锦尧的浴袍

两人一个反抗，一个镇压，装模作样地折腾了半天，都气喘吁吁。荣锦尧前一个笑还没收住，下一个笑追上来，仿佛随口问：“你有回说你跟人好过，是什么人？”

荣锦尧倒自己说开了：“当时你在大门外等钟师傅，我正好出门。我告诉你钟师傅去送人，还得有一阵才回来。那天挺冷的，我让你进来等，你不说话，走开了。后来我想了一晚上，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你了。”

所幸无碍，钟陌棠心里的惭愧不必更升一级。他挖了些先前做润滑的药膏给荣锦尧好好揉了一阵，揉得荣锦尧险些又打起哼哼。他赶紧停了。他怕荣锦尧这时回头看他，两人再激出什么火花，他是干还是不干？

“同学。”钟陌棠说。

“我就想看看你还能认出我吗。”荣锦尧笑起来。不知怎么就那么好笑，下巴把钟陌棠的肩膀都颠红了。

“不清楚，早不是一路人了。”

“你不是说你没敢认？”

钟陌棠哪会知道，他都不知道荣锦尧所说何事，事发何时。但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荣三少爷十六岁出洋，那么他和钟陌棠见面必然是在这之前。就以三少爷十六岁算，那时的钟陌棠刚十四岁。一个最多十四岁的男孩，会因为什么不搭理另一个男孩的友好搭讪？钟陌棠想不出，不敢胡乱接茬。

荣锦尧扭过脸来，大概是想探一探他脸上的气象，看看是晴是阴，抑或无所谓。似乎是无所谓。于是又问：“他现在呢？”

三少爷够长情的。钟陌棠差点这么说，但他及时忍住了。一个十几岁青春懵懂的孩子，再对谁有好感也是很朦胧的，不该用成年人的思维去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