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后,司机一个劲地低头道歉,最后警察问他是选择起诉还是私了。
司机看向俞星陈,他说:“私了吧,赔偿我医药费就行。”
警察完事后便走,教育了司机几句,俞星陈相当友好地请他坐下谈。
其实他并不在意医药费的赔偿,对方有忏悔之心,他便网开一面,拿出百分百的诚意,协商好赔偿金额,便让人回家。
——
病友都有一茬一茬的人来看望,唯独俞星陈床前冷清,他掐指算着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进过医院,大概有一百年那么多。
车祸那刻腿部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疼痛,相距上次能察觉痛觉也有一百年那么久。
人类的寿命因为有限而珍贵,他却需要面对无止境的往复循环。
手机屏幕上推送出当天新闻,他了解国内社交网络后,重新下载社交APP,在病友的热情邀请下扫了他二维码。
好友列表里只有这么一个人。
“你还真是刚回国,朋友圈里空荡荡的。”
病友摆弄着手机,忽然举起手机自拍,招呼俞星陈入镜,“往里靠,往这边,看镜头。”
对于不怎么自拍的人或许不知道,精通自拍的第三位病友女朋友,却是发现此人自拍角度一点都不直男。俞星陈有些抗拒镜头,下意识一躲,科技越发达,他们越难隐匿身份,尤其是社交网络,一张照片可能传遍四大洋七大洲,被有心人注意到,下次更换身份多有不便。
“哎别挡脸啊!”
他只好把手放下,任由这张百年来不曾变化过的脸入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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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查房后,又睡不着,经过昨天的交流,已经熟起来,病友便开始跟他谈论前任等话题。
“我这腿,是因为跟前任分手,到酒吧买醉,然后酒后闹事,混乱中被砸到了。”
昨天还说是被人用棍子打折的,俞星陈表示男人的不能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