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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笑着又抑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我看着你走。”奚渊让到一边，看着他道。

待看不见冥之的身影之时，奚渊才将喉间的一口腥甜尽数吐出。他狼狈地拿衣袖随意的擦擦，拖着残破的身躯，脚步蹒跚地上了山。

等他回到玄霁轩时，夜已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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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数日，他终于又回来了。

“既然都知道，还不动身？”奚渊蹙起眉头，怒嗔道。

咳嗽平息之后，他擦干净嘴角的血迹，休息了一会，继续前行。

“可我终究是要走了。”他坐在一快石头上，喘着粗气，雪白的衣衫被灰尘沾染的失去了原有的颜色。

他跌跌撞撞地进了药房，借着月光找到摆在竹架上的药，慌忙的吞了两颗。他将那瓶药紧紧攥在手中，靠着架子，滑坐在地上。

“早些回去，也好早些去找我。”奚渊挣脱开冥之的双臂，伸了个懒腰。

这里是他噩梦的开始，也是他生命的开始。他离不开这里，也舍不得离开。

纵使百般不愿，时间也会推着他往前走，直到生命的尽头。

他兀自笑着道：“这样也好，也好......奚渊早就该死了，如今大仇已报，苟活至今，还有什么不甘心？”

“这匹马便借你用用，你可得好生待他，将来可是要还我的！”奚渊摸了摸那匹马，那马也温顺地低下头任他抚摸。

“走吧，我们该上路。”这样说着，他却没有起身。

情人眼中是离别！

“渊儿放心吧。”冥之站在他的身后道。

难得看到这般模样的奚渊，冥之坐起身，看着他慵懒的样子笑道：“我知道。”

“既然渊儿催促，那便走吧！”冥之整理好衣衫，看着奚渊将马牵来。

“我知道。”冥之看着他翻过身，面向自己。

怀里搂紧了些。

他歇歇走走，走走又歇歇。脚下的路他也走了数遍，却从未这边艰辛过；耳边的鸟叫声清脆悦耳，他从未觉得这般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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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如既往的很少说话，气氛也没有多感伤。可汗血宝马毕竟是汗血宝马，纵然心中希望它可以跑的慢些，却还是在日落前到达了。

“好。”没有多言，冥之只看了他一眼，便纵身上马，离开时也未再回头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