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神一直没发觉。
看了很久很久,心里安静得难受。
记忆中的隐楼本该是温柔和善,举手投足间是优雅亲切。现在被封印在天鼎里狼狈的他,与记忆中不大相似。
憔悴凋零,浑身上下还脏兮兮的。
那种陌生感,让他不安。
对于隐楼而言,段秋华除了不能给他一份爱情,什么都好,完美得无可挑剔。
只是不是自己的,再怎么强迫都得不到。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秋华。”念了千回万转的名字,还是生动绵绵。
“你来啦。”隐楼想要自己脸色看上去好看点,不过现在的处境,再怎么好看都徒劳无用。
“嗯。”
一眼望千年般,似情似柔。
彼此都在享受时间的流逝。
翠峰山。
莲池边站着一名白衣男子。
风流倜傥,俊美潇洒。与隐楼不相似的面容,但血液里宣告所有人他们是亲兄弟的事实。
“阿迟,你怎么来了。”
再见时,已经没有当初的怦然心动,只是云淡风轻的打了个招呼。
隐迟开心的对段秋华挥挥手:“师父,我回来探望你啦。”
“你真是……这么张扬不怕天帝偷偷派人来埋伏你。”
“我魔道基础心法修得差不多,普通天兵哪是我对手,都不在我话下。”
熟悉的不可一世的张狂,曾是段秋华所欣赏与倾慕的。
曾是……
是啊,成了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