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这……皇夫说您要是不见,这次便一直在外等候着,一直到您回心转意。”
徐瑾冷眼瞧了过去,传话的小侍一抖,低下了头,那人自是收了好处的,心虚得很。
这种低劣的伎俩,她本可以不用理会,但是想到青年那股倔强的劲儿,恐怕会真的跟她犟到底,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轻叹一声:“罢了,宣。”
已经晾了他多日,他从未受过这种冷遇,越是如此,越是跟她赌着气,不肯松口。其实若他安安分分,徐瑾自然会去梧桐宫找他。
陆自容紧抿着唇,走进了殿内,终于见到思念已久的人。
“皇上。”他唤。
徐瑾坐在榻上,姿势放松,手臂软软地搭在一个烟灰色引枕上,斜睨着他,只是随意一瞥便是风情万种。
“皇夫,你此来何事?”语气却淡漠。
青年俊美的脸绷得紧紧的,深邃黑眸轻眯,好像是遇到了极为恼怒之事,但对上徐瑾的一瞬,立马收敛了,低下了身段。
“皇上,臣侍是来替思梁求情的。臣侍身为长兄,未能管束妹妹,使她目无王法,张横跋扈,犯下如此错事!”
青年直接跪在了她的脚下,哀求道,一双漆黑的眸对上她。
“这一切,都是臣侍的错,求陛下开恩。”
陆自容缓缓地跪着爬向她,在女人没有出声反对的情况下,静静地靠在她的膝盖上。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变得有些暧昧。
陆思梁是他的嫡妹,从小养在父君李氏身边,李氏对她无比溺爱,于是养成了游手好闲的性子。
要是一直这样便也罢了,结果今天早上陆自容便收到消息,李氏在宫门前呼天抢地,说是陆思梁被送进了大牢。
陆自容忍着怒气去了解原因,结果是陆思梁受人挑拨强抢民男,将那男人的妻主打得半死,还被人围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