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老粗穿好衣服,朝沈录比了一个大拇指:“纯爷们儿。”
又帮他踹了范韶光一脚。
“……”范韶光故作哀婉,“行,我明白了,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剁手足可以,不能扒衣服。”
沈录没说话,拨弄了一下办公桌上的含羞草。
那些细小轻盈的叶片,瞬间缩成一团。
像个羞涩的姑娘。
剁手足可以,不能扒衣服?
其实也不是这样。
沈录只是觉得,不用任何轻佻的字眼去提及姜灵,也不让别人如此,是他对她力所能及的尊重。
也不仅是对姜灵的尊重吧?亦可以说是对女性的尊重。
他意在于此。
好在范韶光只是嘴痒,人倒是个单纯的好人,因此也不生气,只好好记住了沈录的嘱托,此后没再用兄弟之间混不吝的那一套,去调侃姜灵和其他女性。
等他二人洗漱完,三人一齐下楼,坐进了沈录的车里。
为了驾驶座的位置,范韶光和老粗又差点打起来,最后被沈录轻飘飘的一句话解决。
“都别争了,女友专属。”
范韶光:“……”
老粗:“……”
一大早的狗粮,来得猝不及防!
驶出停车场,范韶光趴在椅背上,八卦道:“录哥,所以你女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呀?这么藏着掖着,宠着惯着。”
沈录目不斜视:“乖,录哥开车呢,别找我说话。”
——姜灵特意嘱咐过,为了安全,驾驶时如果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尽量不要交谈。
他将这份关心牢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