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小童子去买画册,别人疑也不疑你半分呢就因为这张脸吗?”
柳大人还举着剑, 嘴角抽了一
下, “为了这个, 你便要杀我?”
“原先并不想杀你,不过想让你不好过些, 点个火闹个冤魂而已。偏偏你三番五次绕过去了,我便想你死了。”他干着嗓子笑了两下,“若不曾有那件事,我会如今这般一无所有吗?会样样输给你吗?”
“点火的是我, 白二郎我叫他去的。可惜他不曾杀了你心疼的娘子……”
两年前初到京都时,会听人家说起来王生。原来是有名的才子,生的也美,诗文更是好。只不过家里起火,险些儿丧命,也因此毁了一张脸。
有些人怕他脸上的伤痕,自此有意疏远他。
……
“毁了你脸的人又不是我,你杀我最什么?”
王生怒了,抓起边上的琉璃灯,往后退两步,“为什么,为什么经受这一切的偏偏是我!为什么你还好好的!为什么你还好好的!”
柳大人收了剑,平静地注视着他,“你并非一无所有。”那个年迈的老管家,很忠心于他。
王生听不进去,“你喝了茶,你快要死了。哈哈哈哈,你快要死了。你死了,我便舒心。”
“我不曾喝茶。”他轻轻地润了唇,之后边用衣袖擦去了。
“你以为不喝就没事了吗?知道地上是什么吗?你以为我想不到你不曾喝吗?”
年久的密室里有些味道,他跟着过来时,在外面便闻到了一些。
柳大人放下剑,摸上自己衣袖里头。
还好,他在来时的路上,看了娘子方才塞在他衣袖中的东西。
“我果真是,比你好些吧,”柳哥哥极细微地娇羞了一瞬,“因为,我有露儿。”
“而你,杀了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