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攥着身下的垫子,指甲紧紧扣住掌心,力道再大一点就足以把掌心刺破。
这些词,每一个组合在一起都让她心惊胆战。
褚鹤鸣昏迷,鹿笙昏迷,还怀孕,孩子有可能保不住。
一只手从另一边伸过来,握住她,细细抚平她掌心。
霍栩之缓声开口:“不要怕。”
他看了杨秘书一眼,“报警了吗?事故处理怎么认定?”
杨秘书说:“报警了,车祸刚发生警|察就来了,车祸认定我们全责,车送去检查了。司机说出事前一秒他根本刹不住车,在警局的证词他也是这么说的。”
霍栩之:“司机是谁的人?”
“我们的人,一直跟着褚总,从帝都过来这边等着的。”
“家人呢?”
“司机家里父母在老家,身体健康,他还没结婚。”
“最后接触过车的还有谁?”
灵光一闪间,杨秘书突然想了起来。
他抬眼觑了一眼褚焉,沉默了。
半响。
杨秘书说:“陈主任最后跟司机一起说过话,当时我们一起在章家地产开会,陈主任出来抽烟,跟司机靠在车上说了几句话。”
话落,褚焉的脸色一寸一寸苍白下去,像个全无血色的病人。
她问:“是不是营销部的陈主任?”
杨秘书:“是他。”
这下,褚焉还能有什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