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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又吃了一碗。

“不回了。”

方澄麻利地穿上鞋，提包便走。这绝情的小人回来就是为了拿钱，拿钱就走，毫无留恋。

有。

“真的。”

空了碗，又问，还有吗？

没办法，人逼到绝境什么都做得出来。

严廷

方澄狼吞虎咽地吃着，一口气没喘，呼啦呼啦地都吃光了。

他扔了包坐下说：“有吃的吗？”

严廷晔看着他，从厨房端了自己做的饭菜来。他为了这一天，专门准备了许久，厨艺都提升不少。

吃了两碗半，方澄放下筷子。随即便解裤子：“快点吧，下午的车，还得回去。”

他以为他自由了，逃走了，可是有朝一日，他又跪着回来了。

方澄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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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严廷晔头痛地过去拉他：“不用。”

他站起来穿裤子，半响道：“还是用吧，我也想要。”

“真的不用？”

他真是恶心这样的自己啊。比上次更加恶心。

他吸了吸鼻子，躺在沙发上，分开了双腿。

而他也是。

复着工作，做一夜可以赚120，白天才赚80。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到那只冰箱：“我能带一只蛋糕走吗？”

有许多大学生都坚持不住撤了，只有他和另外几个同伴还做着。

“当然。”

“什么时候再回家？”

“有，有。”

他们在沙发上做起来，方澄喘息着扬起脖子，他抓他的背，抓得他遍体鳞伤。两人酣畅淋漓做了一场，方澄捡起裤子穿上，严廷晔看着他：“不多呆两天？”

方澄，过年都没回家的人，在一个春日，忽然就背着包回来了。

严廷晔拉住他，给他准备了一打吃的用的，还有五千块钱，早打到了他卡上。

他长高了不少，人也变黑了。少年，成长为沉默寡言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