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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后，文旦希到班主任的办公室的时候，文池司正坐在椅子上，吴曦坐在他对面。

“麻雀儿，我外公以前常常跟我说，我妈妈做他女儿的时候是多么知书达理，成绩优异，他跟外人说起她的时候都是止不住的自豪。”

文旦希看了一眼天空，云朵快速的移动，弯月被遮住又显现，轻叹了口气。

——吴曦原本今天不值班，听说班里同学出了事之后才赶回来的。

“他比我……大十岁……”

思雀听着，觉得心里很难受，她伸手抱住文旦希。

“直到我被外公接走，是外公把我缺失的教育一点点补回来，让我跟上同龄人，带我到学校。”

“下课铃响了，我们回去吧。”

操场上只有两盏高高伫立的大灯，一左一右足以把整个操场照亮，跑道围着的足球场上，青草尖尖仿佛闪烁着白色的光芒。

她那时候离得不远，听见了文旦希叫的那声小舅舅。

等文旦希的情绪稳定了一些，思雀才放开她，改而牵着她的手，“旦旦，今天那个是你小舅舅？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你知道吗？我十岁以前没有读过任何书，文故青说我是个赔钱货，不让我上学，家里的钱都要留给他喝酒，还要留给文子晟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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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说什么，这些痛苦也不是她说一两句话就可以消失的，这些都像针一样，切切实实的扎在文旦希身上，也许时间可以让它们慢慢好起来，但每一次回想都会想起那种痛。

因为今天下过雨，雨停了之后天空中就密布着片片积云，晚上的风就显得很是凉快，仿佛还带着雨水的湿意。

风拂过耳畔，抚起耳边几缕发丝，吹的远处树叶沙沙作响。

“可是他看上去好年轻的。”

顶，露出一个笑，“好。”

“可我想象不出来。”

“从我有记忆开始，她就是这样，没有丝毫的主见，好像没有灵魂，只听文故青的话，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文故青喝了酒要打我，她就在一边捂着文子晟的眼睛，扭过头不看，好像这样我就没有被打一样。”

两人手挽着手，在跑道上慢慢地走着，不说话也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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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

文旦希的脸落在阴影里，看不清神情，“嗯，他是我小舅舅，是我外公收养的孩子，也是我现在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