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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他自己。

中文凝视着前方黑暗，像凝视一个永远不能触及的梦，良久他轻轻道：“殿下说了，就当对唐羡之当初没有和西番勾结对他背后出兵的回报……而且如果我们出手了，文大人……和她，都会不高兴的。”

……

当这长长的队伍终于平安地离开京畿大营的扎营区域时，所有人都长长舒了口气。

他们将所有人都一一看过，数过。

秀华宫出口被堵死，东宫地道自然也没用上，唐羡之占领皇宫后，根据各处宫室位置，选出了几座离各城门相对最近的宫殿，逐一寻找，最后找到了这条地道。

忽然便想起当年那个少女，走在路边，看见跌倒的老人会扶，看见孩童会摸摸他们的头，送上一块糖，江湖捞有老弱专座，八十以上老人可以打折。

城头高楼起一曲，万千丝弦做剑舞，但为争权逐利故，百年世家归虚无。

他看见队伍里蹒跚的老人，抱着婴儿的妇女，娇弱的少女，一脸惊惶的孩童。

夜半，护城河淙淙流水中，无数人裹着羊皮泡出现在水中，再悄然上了准备好的筏子，穿越那一片杂草茂密的水域，小心而又迅速地向京郊而去。

当夜，京畿大营在又一次徒劳无功且被凶猛反扑的攻击中丧失了士气，早早收兵。

所有上城的男人，都是为了这批老弱妇孺做靶子。

正如文臻猜测，永裕帝挖空了半个皇城作为自己的老巢，但是以他的谨慎，不可能没挖一条通往城外的地道。

p; 忽然有人狂奔而来，道：“不好了，咱们的家小都失踪了！”

护送他们的有少量唐家士兵和剑手，唐羡之不能撤走太多的人，甚至唐家高层都被要求上城头——唐羡之相信，燕绥对一切都有数，一旦他发现大量高层和高手被转移，唐家就会遭受最凶狠的打击。

就在护城河对面不远处的山坡上，小树林里，四大护卫带着人马，悄然而立，一直盯着黑暗中的护城河。

……

他轻轻地摆了摆手。

没有人知道。

那条地道在太子东宫，东宫位置离城门最近，离秀华宫也不远。按照永裕帝那夜的计划，从秀华宫出来，事有不谐，随时可以从东宫下地道再出宫。

中文长久伫立。

众人齐齐变色。

浩浩荡荡的唐家族人在地下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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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日语几次对中文打手势，询问是否要惊动京畿大营。

简陋的地道里，唐家族人艰难地行走着。

日语有点不甘，放虎归山，日后有隐患怎么办？

他不会允许唐家的主力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