肪在身上翻滚就一阵胆寒。
阮轻轻双手合十在胸前,认真祈祷:“不要胖,不要胖。”
车子平稳地在路上拐弯,夕阳透过车窗均匀地洒在阮轻轻身上,她虔诚又可爱。
*
吃过晚饭,阮轻轻拖鞋行李箱,坐在衣帽间的地面上,按手机备忘录的记录装着行李。
每次进组,阮轻轻至少要带两个行李箱,其中一个大的放的都是护肤品。
收拾好行李,阮轻轻给它拖出来,放在卧室门口,就看到路霖修从卫生间出来。
头发被水沾湿,正在往下滴水,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肌肤的沟壑滑下来。路霖修浑然不觉得自己秀色可餐,一边擦头发一边抬眼看阮轻轻。
轻轻挑眉,露出两道浅浅的抬头纹,仿佛在用动作问阮轻轻:“怎么了?”
鲜嫩健硕的身体,谁见到不馋呢。
阮轻轻吸了吸鼻子,长腿往前用力,带着箱子滑到了路霖修面前,她扯着路霖修围在下面的浴巾,眨了眨眼睛,装得十分无辜。
“我就要走了,你要想我啊。”
女孩子又软又甜的声音撒娇,无疑是给这份撩拨里加了催化剂。
路霖修喉咙上下滚了滚,垂眸看着阮轻轻。
刚洗完澡,没有带眼睛,看阮轻轻有些模糊,却也是可爱的一团,身体里一阵火被点燃。
他偏开了目光:“好。”
倒也不是不想,是怕今天折腾得太晚,明早阮轻轻赶飞机来不及。
阮轻轻却不满意他的回答,又往前挪着行李箱,靠得更近了,对着路霖修的眼睛坦坦荡荡道:“我要走一个多月,你怎么想得这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