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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戈半垂的眼眸里骤然闪过的微光，唇角微扬，欲言又止。

“……你一定要问明白全部，我只能告诉你，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在这里……”

“我们走了，血袋留下了，你给小香爸爸喝吧，祝他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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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哥哥有点事儿要先走，你和舅舅乖乖的，知道吗？”

不欲再听，乔吉奥打开门，正逮着偷门的小家伙，犯错似的往后退。

小食物爆发般地大哭起来，被薛桐抱住，不住地安慰着。

有她照顾小食物，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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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吉奥，许山，怎么啦……”田婕茹随着快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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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下床，将那杯血酒一饮而尽，浓稠的液体入肠，灼灼如烧，“这是我最后一次喝你的血，早些，散了吧。”

“我哪里是折磨自己，我是解放自己啊。”

自此阳关独木，各走天涯。

决绝地离开，没有一句赘言。

“还是不能么……”乔吉奥点了点头。

回过头再看一次那袭白衬衣，乔吉奥轻轻地推开身畔的小家伙，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自然而然的，许山跟了上来。

“乔吉奥。”背后的呼唤，“错的是我，你不要折磨自己……”

恨得恨不得一口一口，把他咽下。

明明才这么点儿大的孩子，却像是懂了似的抱住了他的手，刹那间汪了满眼的泪，“乔哥哥别走。”

就是因为他，他变成了这幅样子，他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连记忆都不再完全……乔吉奥抚着脖子上刚刚愈合的伤口，无声一笑。

“可惜，我不恨你。”他深吸一口气，“那么现在，你是不是能对我坦白了？所有。”

并没有什么对错，人总是私心。

她一愣，却是难掩的一丝欣喜。

一笑，乔吉奥蹲下身子摸摸他的脑袋，他的胸前，还挂着亮闪闪的钥匙，那是他们曾经以为的家。

; “我可是亲口尝过你血肉的味道啊，你倒下的时候，惊恐地吸气都忘了……就因为我，你变成了这幅模样，你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连记忆都不再完全了，难道，不恨我吗？”

他的哭喊引得全屋的人都来看，薛桐伸了伸手，满面疑惑又心疼的模样。

他是该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