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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哨兵翘起嘴角，如同久别之后的寒暄。“终于找到你了，墨。”

“可是……”

强壮的身躯慢慢滑下，跌倒，跌落在满是硝烟的沙场。

江流从没有看过，那么多，那么美丽的蝴蝶，如清晨的阳光般，在李玄的身边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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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如同漆黑的雕像，站在利刃的面前，看着彭远征缓缓倒下，彭远征的身后，白色的笑容慢慢显现。

李玄苍白的嘴唇移动两下，吐出无力的两个字，“远征……”

“我知道丁诗扬布置了什么，他的军械课是我当年帮他补习的。”

一身白衣，在沙场，一尘不染。

江流知道，彭远征死了。

江流迷惑的看着李玄的微笑。

与此同时，江流肩上的通讯器忽然响起，江流如梦惊醒，一把扯下，“红音，是红音！”

“李玄，李玄我们有救了！”

“李玄？”

“李玄，不行，我们一起走……”

一把锐利的军刀刺穿彭远征的心脏，锐响的通讯器在他的手中化为碎片。

“把□□给我。”

如果江流在此刻，他会认得，曾经在红音的记忆中，交换俘虏的仪式上，西突的白色哨兵。

“我要等老彭，我要跟他在一起。”

一双女人般的美丽眼睛睁圆，瞬间放大的瞳孔吞噬眼中的光芒。

一声惊呼，江流手中的通讯器掉在地上，在他面前，李玄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第48章 蝶

……

“彭帅！！”远处，丁诗扬悲痛的叫喊。

“我这一生，很满足，有彭远征，有孙磐，有红音，还有你。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和老彭能有个孩子，能像你……”

李玄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江流惶恐的摇头。

江流抖着手阅读显示屏上的文字，明天天亮，首批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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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还凝固在将军的脸上。

李玄残存的手指动了动，江流握上那冰凉的手掌。

李玄抬起头，两行清泪从眼中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