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袋,却扬起了满足的微笑。
从头看到尾的黑衣男子:“……”他打算开始重新认识他的主子了。
不管黑衣男子有没重新认识,至少安乐重新认识了,他惊奇的发现,樊玺简直太大方了!樊玺发现他对各种美食毫无抵抗力后,钱袋就直接戴在了安乐腰上。要不是因为他们一路往东南走,错过了长安都,不然他一定要去一次长安都最贵的酒楼。
难道是身为皇子,所以相当阔绰?
不管怎么样,安乐十分满足的啃着冰糖葫芦踏入了定安县的土地上。
熟悉的空气,熟悉的嘈杂声,熟悉的小摊贩。
安乐终于有了回家的感觉,这个感觉令他惊奇,他十岁出头便开始踏江湖,从北方飘到南方,因为气候更适宜等因素而暂居在定安县,但他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把这里称之为家。
至少当时的自己不会。
他飘荡惯了,忽然定居下来有些奇怪,不过更多的却是新奇与满足。
虽然所谓是家,不过家最重要的是什么?
安乐瞥了一眼身旁的樊玺。
嘴角的笑意开始泛滥。
是人啊。
……
虽然是一路吃回了定安县,但他们抵达的时间却比预计的要早,离开岁还尚且有时间。
回来后,定安县的县令已经换了,换成了一个冷冰冰的青年。
安乐调侃道:“那之后住哪里?”
樊玺老神在在的指了指隔壁一条街的府邸。
安乐:“……”
府邸坐落在定安县的东南角,比较安静。安乐挑了一个正对着池子的房间,望着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屋子,他几乎痛哭流涕,“终于不是杂屋了!”
樊玺在京城的下仆们几日后赶来,安乐醒来后发现,院子里的杂草少了,多了几排梅树。池子的水变得清澈见底,更令他愕然的是樊玺居然真的让人在池心里建个亭子。
木匠艰难的问道:“殿下,真的要建在池心么?”
樊玺:“恩,照湖心亭一样建。”
“湖心亭?就一个亭子?不需要桥?”